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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包了一个度假村

在我们刚吃完早餐还未出发去坐车时,一只长颈鹿走走停停试探着向水池走了过来。看得出它一只盯着那只公狮的动向,随时准备跑路。瓦斯科说,公狮一般不会捕杀长颈鹿的,因为长颈鹿其实也很厉害,它第一比狮子跑得快,第二会尥蹶子,后腿能把狮子踢死。所以说呢,做动物总要有个生存的本领,像汤氏瞪羚那种只会跑的,难怪生来就是猛兽们的鲜美食物。

不得不去赶飞机了,我们万分不舍的把眼光从那片小水池挪开,上了车。去往飞机跑道的不足10分钟的路程里,又看到了两只母狮子。这两只并不是我们来时机场旗杆下的那两只,那两只是路过陶潘的客人,而这两只是在陶潘登记注册的一对母女。博茨瓦纳的狮子们太热情,它们终是信守了接送机的承诺,把我和表妹送出了帐篷营地。

回到营地之前,瓦斯科特意把车先开到那一片小水池旁边,此时很多长颈鹿正在池中饮水。仅看看长颈鹿饮水的画面就足够让人开心了。由于水位太低,长颈鹿腿太长,低下头去也够不到水面,他们只好把两条前腿叉开,弄个大劈叉,再使劲低下头去,才算够到水面了。

落地后我们感激的跟胖姑娘告别,我说她是我们在博茨瓦纳遇到的最好的飞行员,胖姑娘缅甸的笑了。其实她究竟飞得有多好我也不知道,反正今天有了德国大妈的麻药,我们俩就是都没吐。换了一个更小的小飞机,前排驾驶员位两个小伙子挤得满满的,后排除了我和表妹,就还只有一个空座位,整个飞机就只能坐3个乘客。起飞时我们俩继续玩命嚼麻药,我本来打算飞平稳了我就赶紧再睡过去。没想到才不到10分钟,飞机就徐徐的降落了。

今晚的夕阳特别美,金合欢树特别温柔。这是最后一晚看非洲大平原的落日了,明天中午我们就要飞回马翁镇,告别本次的狩猎之旅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看到广袤的非洲大地上的孤独的金合欢,还有如血的残阳,总是觉得我和这一片大陆前世有缘,还没有离开,已经想着要回来。

我问瓦斯科,营地是否特意就是建在这一片小水池对面,为了方便游客们看到各种动物来喝水?瓦斯科说,这个小水池根本就是他们老板建的。他们公司在陶潘共有两个营地,老板就在每个营地对面都建了个小水池,利用水泵把地下水引过来。方圆几十公里就这么一个水池,动物们必须到这里来喝水。所以理论上只要守在营地的躺椅上足够长时间,一定能够看到这片陶潘沙漠的所有动物。我和表妹深为他们老板建水池这个创意赞叹不已。

晚餐期间他的女朋友一直在唱歌跳舞,性格非常可爱,这女朋友真正给瓦斯科加了不少分。有这么可爱的女朋友的男人,不会太差。而这女朋友正好就是今天我们飞机在马翁多落地一次接上的那个姑娘,知道了这一切,看着他们俩相互对视一笑,我们今天在飞机上的所有担忧和折磨就都不算什么了。瓦斯科做向导,女朋友在同一个营地做女招待,一对情侣能够一起工作,多好。

饭后我和表妹走到游泳池边,移走所有的煤油灯,躺在木地板上看星星。我一抬头就又看到一颗流星,昨晚在从游艇岸边回飞溅营地的途中我也曾看到一颗流星。无奈它们陨落太快,从来来不及许愿。对着流星许愿这件事,本身也有点奇怪。流星大概是这世上最快消失最快告别的事物了,对着它许愿,就算愿望能够成真,但是能够长久吗?

原标题:又包了一个度假村

陶潘的营地相比其他两个营地来说,果然很像沙漠中的建筑,就是占地面积大。总共10个帐篷加一个露天星空床,中央区域全部铺设了木地板,面积比另外两个营地大很多,而且营地整体地势较高,视野上有点像坦桑尼亚的塔兰吉雷营地和恩戈罗恩戈罗营地,有种居高临下观景的感受。正对餐厅的远处有一片小水池,我们到达时,一头大象,若干长颈鹿和一些羚羊正在那里喝水。坐在营地的躺椅上看着那片水池,简直都不想坐车出去找动物了。

瓦斯科说,大象来喝水,狮子们会走掉的。我和表妹于是又停下去取行李的脚步观看。果然,大象走到水池边,母狮子先行离开水池,之后公狮子也从树丛里走出来,与母狮子双双走了,就这么走了。闹了半天,大象才是最厉害的啊,连狮子都怕跟它正面冲突。

陶潘沙漠看来是非常的遥远。从奥卡万戈三角洲飞往陶潘,需要先飞20分钟去另一个帐篷营地接上俩人,再飞30分钟到马翁镇,降落后重新起飞,再飞1小时才能到陶潘。本来飞行员胖姑娘介绍我们的行程时我和表妹几乎吓死,谁想到嚼上口香糖药之后,勉强撑到第一次落地接上那两个美国人,然后居然一睡就睡到了马翁。飞机落地前在天空盘旋时我才忽然醒来,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在这么可怕的小飞机上也能睡着。难怪人们都说,德国产品无次品,德国大妈给的这药,用表妹的话说,其实就是个麻药,治晕机可是真管用。

看了这么多天动物,终于深刻理解了为什么狮子是非洲的王。无论是猎豹还是金钱豹等猛兽,吃东西或睡觉时,都是不敢放心安稳的,它们一定是四处巡视,时刻警惕着,被更大型更凶猛的野兽给捕杀。而只有狮子,睡的时候翻肚皮,吃的时候埋头吃,根本不理会身边任何其他猛兽,人家就是王啊。

表妹以她的英文程度听了个一知半解,说他怎么这么渣啊?生仨孩子到现在都没结婚?每个孩子都不是同一个妈?我于是决定把瓦斯科家里到底什么情况搞清楚。原来他的大儿子现在跟着他前女友一起生活并不跟他一起,二儿子是他现女友跟前男友生的,不是跟他生的。只有最小的女儿是跟现女友生的。而且他现女友也在这个营地工作,就是今晚给我们上菜的女招待。这样弄明白以后就发现,其实也没那么复杂。他只是一共交过两任女朋友,都未婚先育了而已。

靠着德国大妈的麻药,我们又一次顺利的坐小飞机飞回马翁镇,没有吐也没有晕。旅行社很负责任的安排了小伙子开车来接我们,把我们送到一个郊区的度假村。我本来以为今晚最后一站可以在镇上逛逛,没想到是一个很偏僻的度假村,完全没有任何商业。我们实际的行程就是11天11晚,毕竟今天这一晚酒店,是旅行社赠送的。所以无论从住宿条件来讲,还是餐厅与食物来看,最后这一晚度假村,与之前维多利亚瀑布、乔贝公园和三个帐篷营地相比,档次都低了很多。就连住在这个度假村的客人,都显得比帐篷营地遇到的客人穷。

继埃及、埃塞俄比亚、摩洛哥、坦桑尼亚之后,我的第五和第六个非洲国家的旅行又结束了。下一次去非洲,会是何时呢?

地球真的很伟大,仅仅一个小时的小飞机飞行,估计距离也没几百公里,陶潘的地貌就与之前两个营地的湖滨或奥卡万戈的地貌完全不同,陶潘这里基本上就是沙漠了。来接我们的两位向导,开车的名叫瓦斯科,搜寻动物的名叫司库普,据说司库普是土著人,也就是说他出生于丛林中,从小住的是树枝搭出来的棚子那种,是大家以为的真正的非洲原始人。

本来今天早晨的行程应该是步行去搜寻动物的。从我们前天刚到陶潘营地时,佛洛伦斯就说,步行去丛林里搜寻动物是他们这里的特色行程,跟坐在车里完全不同,强烈推荐。我和表妹两个胆小如鼠的女人思虑再三,勉强同意了今天早晨这最后一个行程,跟着丛林土著司库普走路去进行。结果早上起来吃早餐时,瓦斯科说,今天走路取消啦,还是坐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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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睡了一夜起来,就有点鼻塞声重。其实这一次出发非洲时我就在感冒伤风,本来就带着不通气的鼻子来的非洲。好不容易在维多利亚瀑布热了两天感冒好了,真怕在陶潘冻一夜再次冻病了。6点钟去中央区域吃早餐时,我和表妹穿着羽绒服裹着人家营地给我们每张床上配的一条大围巾,跟昨天到达时那身衬衣短裤一下子就差了三季。我跟弗洛伦斯说,请务必帮我们把帐布放下来吧,昨晚差点冻死我们啦。

从风景来看,这三个不同营地所处的不同类型的风景,我还是最喜欢陶潘。从来大漠孤烟直,一望无际,广袤无垠的地方我最喜欢。这一下午我们除了又去看了一次机场接我们的那两只狮子以外,最大的收获就是见到了“平头哥”蜜獾。蜜獾因其有仇必报,谁都不怕的性格,在非洲动物界也是数得上一号的。两位向导告诉我们,在博茨瓦纳的迷信中,见到蜜獾意味着好运气。而今天一下午我们就见了两次蜜獾,在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上跑得飞快,身后扬起一阵尘土,真有种一骑绝尘的帅气。

我问瓦斯科有没有可能我们整天坐在这里,就什么动物都看到了呢?瓦斯科说有一天,半个小时之内,先是猎豹来喝水,之后金钱豹来喝水,最后狮子来喝水,如果赶上那半小时坐在躺椅上,那还真是不用去外面奔波,直接在营地戏台看戏就行了。说归说,毕竟谁也不肯放弃那每天两个坐车出游的行程。

于是出发看动物时瓦斯科和司库普给我和表妹每人拿了两条大毛毯,我们俩裹着大毛毯像两个病人似的坐在越野车上没精打采。总是有朋友问我为什么只喜欢去热的地方旅行。因为热的时候人就是比较舒服啊。可以穿裙子,哪里都不会冷也不会不方便。而一旦到了冷的地方,连手都拿不出来,怎么拍照呢?而且没有一个人穿羽绒服是好看的,又怎么拍自己呢?

瓦斯科说,食草动物终究是不敢去水池边喝水的,只要两只狮子还在,它们最多也就是不断尝试靠近,但不管多渴,永远不够胆量过去喝。就在他发出断言的时候,一只很小的羚羊居然真的走到水池边了,低下头了,开始喝水了。然后第二只,第三只也渐渐走过去,喝水的食草动物越来越多了。

就在长颈鹿一路试探着接近水池的过程中,我恰好举着手机在拍视频,忽然长颈鹿转头就跑,表妹在旁边喊了起来“狮子狮子,还有一只狮子”。我其实根本没看到发生了什么,只是凑巧手里举着手机,就把视频倒回来看。这下看真切了,原来长颈鹿看到公狮动了一下,转头就跑,没想到草丛里趴着一只母狮,长颈鹿跑得飞快差点踩到了母狮,幸亏母狮子躲得及时才没被踩死。在非洲趴着太危险了,比如维多利亚瀑布的大象和飞溅营地的长颈鹿,就差点被我们俩踩到,而今天的母狮子,又差点被长颈鹿踩到呢。

这一对德国老夫妇虽然穿着户外服装,但一看也是经济条件很好的夫妻。他们从德国出发先去了纳米比亚,在那里与他们的朋友会合,自驾游玩了纳米比亚,之后也是去了维多利亚瀑布,再来博茨瓦纳的。到了这样年纪还可以双宿双飞来非洲这样艰苦地方游玩,不知怎么令人十分羡慕。

瓦斯科把车开到距离公狮只有几米的地方,看人家吃饭。那只大羚羊真的很大,公狮吃得相当卖力气,时不时把筋啊什么的狠狠拽一下。后来可能觉得被我们看得不好意思,就叼着那么大一只羚羊钻进树丛里去了。瓦斯科给我们讲解说,通常捕猎的事情公狮是不肯亲自干的,都是让母狮去干。一来母狮比公狮跑的快且灵活,二来公狮从来不让母狮吃饱,所以母狮在饥饿状态下业绩也比较好。待母狮捕到猎物后,公狮子就抢过来自己吃,只给母狮子吃一点点。

与我和表妹一同离开飞溅营地去赶小飞机的,还有那一对年纪大些的德国夫妇。我和表妹一路都在表达我们对即将乘坐的小飞机的恐惧心情,大妈听了一阵子,微笑着从包包里取出一盒药,自己留了一半,把另一半交给我说,这个药对于晕机是真的管用,让我们上了飞机一坐下就赶紧开始嚼,15分钟后就会生效。她老公在旁边也不断肯定说,这个药是真的管用,一定能帮助我们克服晕机的。

6天7晚的帐篷营地全都没有网络,今天总算回到了现代社会,打开微信,回复了家人与朋友的惦念和关心后,忽然发现并没有什么兴致发朋友圈,或者看朋友圈的信息了。我一直以为,旅行中如果不发朋友圈分享(显摆),那旅行的乐趣就会少了很多。但是这一次非洲之旅,由于客观条件的限制,根本没有网略,因此也没怎么发朋友圈分享照片或视频,今天行程结束了,竟也提不起兴致把前几天的照片和视频发了。

到达营地时,我请瓦斯科带我们俩去见识一下露天星空房。弗洛伦斯推荐说,这个星空房是他们营地最浪漫的一间房了,旺季时要提前3天预订,否则都住不进去。我们沿着台阶爬上二楼,根本就是一个平台上放了两张床,隔了一面隔板,隔板后是坐便器与洗手池。的确两张床上床品浴巾一应俱全,洗手池边洗手液卫生纸都具备。但是这等于就是睡在外边啊,这谁能住啊?

除了钻木取火,司库普还给我们展示了土著的服装,演示了土著的乐器,看他一边用几片铁片奏乐一边唱歌的样子,真心觉得我大中华的文明,比非洲文明是进步得多了。就算项羽时代的埙,也比他们非洲的乐器不知进化了多少。

经他指引,我看到水池边施施然躺着一只公狮。瓦斯科说这只公狮今早捕杀了,树丛里有他捕的一只大羚羊。我虽看不真切那大羚羊,但以公狮守护的样子判断,这只公狮短时间不会离开水池。而这水池是我们从营地出发去任何地方的必经之旅,所以今早的步行搜捕只得取消了。为什么我心里还有点庆幸呢?真是太惜命了。

在我们恋恋不舍的打算回帐篷去取行李的时候,这一片陶潘沙漠里唯一的一只大象过来了。这只大象在两年前跟随一群大象路过陶潘,其他大象经过这里就去了其他水草丰美的所在,而它却选择留了下来,成为了这片沙漠里唯一的一只。它应该在这里生活的不错,因为没有其他大象跟他竞争,但是它一定也很寂寞吧。

今天早上的行程中,我们看到了本次非洲之旅唯一的一场捕猎,只可惜并不是猫科猛兽的捕猎,而是鸟类的捕猎。眼睁睁看着一只食肉鸟把一只食草鸟在水池里给啄得差不多死了,只待那只食肉鸟最后一次从天空中俯冲下来把这只食草鸟抓走了。忽然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另一只食肉鸟斜刺里飞出来把那只食草鸟抓到树丛里,前面那只食肉鸟真是白费了一早上的力。

回到营地,那只公狮还在树丛里。于是我们在营地中央餐厅,就像看电影似的看了今天早上的第二部大片。从水池的左边和右边,各来了很多羚羊、长颈鹿、角马等食草动物。它们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公一母两只狮子的动向,尝试着向水池靠近。只要两只狮子中的任何一只动一下,所有食草动物立刻飞奔散去。然后再次尝试靠近,再次散去。就这么拉锯着,活活演了1个小时。

在陶潘营地的最后一个早晨,动物们没有辜负我们的期待,给我们上演了一部,不对,是两部大片。

坐上车,还没离开跑道,瓦斯科把吉普车掉了个头,在机场红旗标志的铁杆下,居然就趴着两只母狮子,体型十分庞大,是两只壮年母狮。瓦斯科和司库普都笑嘻嘻跟我们说,你们姐俩运气不错,这两只狮子特别喜欢机场这块地方。我于是跟表妹戏谑的说,虽然非洲旅行的确很贵,但是狮子接送机这服务,全世界其他地方再也没有了。

原来,做宣传一定要有时效性的,过时的东西再好,也终是过了那个热乎劲了。而且,旅行中的快乐与悲伤,毕竟是自己的事,并不用给别人看。别人首先未必感兴趣,其次也并不能感同身受。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人关注你,你走运了或者跌倒了,真正注意到的,也许只有你自己而已。

瓦斯科则讲了一个恐怖的故事。陶潘这里虽然在旱季看起来就像个沙漠,但其实雨水多时这里就是沼泽地。去年也是雨水特别大的季节,整个陶潘国家公园都关闭了。原因是有一位向导在某天清晨把车开到一个平时很难去到的地点,豁然发现那里停了一辆面包车,车上7个人是一家子德国人,自驾来博茨瓦纳玩的。德国人向向导求救,说他们为了躲避一个小水潭就下了一点路,结果就被陷在泥沼中再也不能把车开出来了。向导问他们已经陷在这里多久了?他们说整两个星期了。幸好他们车上带足了自驾需要的给养,水和食物还能支撑到现在。向导把这一车人救出来后,政府就下令关闭陶潘泥沼,直到旱季再开放。想一想这里所有的帐篷区都没有网络也没有电话信号,万一陷了车还真的无法求救很危险呢。

下午的行程依然没有找到我们一直期待的金钱豹。非洲五大指大象、水牛、狮子、犀牛和金钱豹。在第一个湖滨营地斯潘萨就告诉我们,犀牛如今是很难见到了,但是金钱豹的数量比猎豹多,应该是很有机会看到的。而我们寻找至今,还没有见到一只金钱豹,无论瓦斯科他们,还是我和表妹,都尚未放弃希望,总想在离开博茨瓦纳之前,是否能有幸遇见哪棵树上趴着一只呢?

我们住过的所有帐篷营地都完全没有网络,就在飞机即将在马翁降落前空中盘旋时,我的手机忽然搜到了互联网。这几天我一直因为没有网络不能接收邮件而焦虑,终于有网了也顾不上晕机了,赶紧拿着手机就看工作邮件。4天里总也有100多封邮件,如果没有德国大妈的麻药,就算在行进的汽车里这么玩命看手机上的英文邮件,恐怕也要晕了。在这里也就对所有飞机上要求关手机或者飞行模式的指令感到很困惑,我从天上用网络一直用到落地,这样难道不影响飞机与塔台的通讯吗?但是飞行员完全没有制止我啊。

这个陶潘营地,在我们俩住的这两晚,又是只有我们两个客人。总共24个员工,再次只给我们俩服务,一共住了三个营地,其中两个,都是我们俩包了度假村。这里的女经理叫弗洛伦斯,跟意大利那著名的翡冷翠同名。看起来博茨瓦纳女性的就业还可以,总共经历了3个野奢营地,遇到的四名经理中就有两名是女性。

星空房建在距离中心区域最远的地方,万一睡在这里狮子从下面经过,那真是叫天不应呢。虽然瓦斯科说他们同样给星空房配备了报警器,听到报警声音向导们会立刻冲过来,但我和表妹坚决不会考虑住在这最浪漫的平台上。在一个沙漠里,睡在一片毫无遮挡的平台上,夜里得多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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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斯科把我们送到帐篷门前告了别,我们进了帐篷之后才发现今晚真正的大挑战。这些天大概由于天气太热,帐篷房的所有帐布全都从外面卷起。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们睡的床所面对的五面帐布全都卷起来了,只有纱窗。也就是说,我们基本上睡在四周无墙的一个帐篷里,比那间全露天的星空房只好了一半,正面全都是纱窗,只有床背面算是有帐布遮挡。今晚大风降温,躺在床上大风呼啸而过,即使把被子裹了全身加脑袋,感受上依然像卖火柴的小女孩那么寒冷。

尾声 再一次的再见

午餐时佛洛伦斯给我们讲故事,原来这个陶潘沙漠由于地貌跟博茨瓦纳其他地区很不一样,所以随处可见的河马,在陶潘并没有。去年的雨季雨水特别大,有一次连着下了半个多月的雨,有一只河马不知怎么迷了路,从那条河走啊走的就来到了陶潘。陶潘的另一个度假村的客人们于是在那一夜听着河马叫声整整叫了一夜。第二天早晨醒来,每一个向导都带着客人去看河马,太罕见了啊,陶潘唯一曾出现的河马。这就好像在青藏高原见到了水牛一样难得吧。当然,在见到河马的当天,政府就派飞机把河马运回遥远的河里去了。毕竟河马的皮肤特别薄,不禁晒,一旦出一点太阳它又不能藏到水里去,就立刻会被晒死了。

向窗外看了一眼,这分明还是马翁机场,难道如郭德纲所说,飞机油箱太小,就饭盒那么大,飞不到10分钟就得降落加油吗?前排的飞行员解释说,还要回来接一个人再飞。博茨瓦纳的小飞机真的很任性呢,就跟上个世纪北京的小公共似的,随便塔台说一声,前边过街天桥踩一脚,飞机就落地了。今天可真幸亏有了德国大妈的麻药啊,否则这两个小时之内四起四落,我和表妹不吐好几个塑料袋都不是我们俩。

我心里是一种被压迫人民得解放的欢喜。两只狮子今天早上刚刚捕杀了大羚羊,现在应该还不饿,这些食草动物冒着被吃的危险,终于有最勇敢的几只过去喝到了水,多么可喜可贺。勇敢的动物跟勇敢的人一样,总是令人敬佩的。而弱者,也总是令人同情的。但是回想起飞溅营地的那只母猎豹和她的两个孩子,又担心她捕不到猎物饿死,孩子们也只有死。在非洲看动物真的很纠结。

瓦斯科把车开到正对第二只食肉鸟的位置上,我们就看着羽毛和血飞溅的,这只鸟把另一只鸟给吃了。继看过了猎豹的早饭之后,今天又看到了鸟的早饭。非洲大平原真是一个残酷而平衡的世界。它们互相杀互相吃,但是生态始终平衡着,谁的日子都不好过,谁都不容易,谁也别怪谁。

今天的飞行员是位胖姑娘,颜值上是远远不如上次喝可乐的那位姑娘,我跟她说我和表妹双双非常晕机,只要一颠马上就吐,请她尽量飞好一点。她目瞪口呆的表示她会尽力。我们果然听从德国大妈的话,一上飞机立刻把那药放进嘴里开始嚼。这种药就像口香糖,一开始甜甜的,嚼了没几分钟,就觉得从舌根开始发麻,越嚼越麻。我们俩由于心情太紧张,不停的快速嚼着药,之后我就睡过去了。

从上一个飞溅营地开始,我们俩中午休息时间在自己的帐篷里就因为太热而睡不着了。虽然这种厚厚的帐篷布料号称冬暖夏凉,但40度高温下没有空调,真正睡不着。所以中午时间也无非就是洗个澡,躺一会,重新涂了防晒,就该到4点的下午茶了。

虽然从马翁飞往陶潘的1小时里我并没有睡着,但有了麻药垫底,心情就比较放松,果然胃里也就没那么难受。我们特意重新落地去接上的那个姑娘从一坐定就蒙上个大毯子睡去了,我和表妹居然还有些心思看看窗外的风景。旱季的博茨瓦纳从空中看是真没什么可看的,大地一片荒凉。

遗憾的是,弗洛伦斯们虽然给我们放下了床正对着的那三面纱窗外的帐布,但斜对面两面大纱窗的帐布终究是没放下来。于是我们俩折腾一晚上,把所有能用的茶几、枕头、浴巾全都用上去遮挡那两面纱窗。果然夜里风声小了很多,今晚算是不像昨晚睡得那么冷了。咱们虽说不上锦衣玉食,但是在高楼大厦温暖的房间里住得久了,怎么能忍受在户外大街上睡觉呢?

虽然没有进行徒步的行程,瓦斯科和司库普还是带我们去看了土著人居住的用树枝搭起的棚子,司库普给我们详细讲解了如何钻木取火。表妹自是没钻出来,我继坦桑尼亚失败后,今天也是毫不意外的又没钻出来。这个钻木取火是需要很大的手劲的,我的前世,恐怕只能在巴西亚马逊叉鱼讨生活,而不能在非洲取火生存了。

从星空房走回中央餐厅区域要走将近10分钟,我随口问了问瓦斯科的家庭状况。没想到10分钟他硬是没讲完。我只是问他有几个孩子,他说有3个,一个2岁多,一个9岁,另一个12岁。听起来已经有点令人吃惊了。我说为什么最大的跟最小的年纪差这么多呢?他说因为最大的儿子是他跟第一个女朋友生的,没结婚就分手了。最小的女儿是跟现女友生的,也还没结婚呢,目前正在考虑结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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